略带凉意的秋日午后,在江南靳府的后花园里,靳家二小姐靳青芸正愉悦地躺在吊床上,享受着林间疏落的煦阳、风声虫鸣和鸟语花香。
一会儿,两只麻雀飞到了临靠她腰际的树梢上,叽叽喳喳的不知在讨论些什么,随后便见其中一只依偎向另一只,又啄又磨蹭的,状极亲密。
不一会儿,两只蝴蝶互相追逐着,直朝靳青芸飞了过来,而后便在她的眼前晃来晃去,最后停在她的吊床边缘上,两只交叠一起“什么嘛?”靳青芸粗鲁地左手一挥,没想到一声尖叫之后,接着是重物落地声,及痛苦的哀嚎。
搞什么呀?真是倒楣,今天才有人来给姊姊提亲,顺带提醒她学着点,等端庄点儿了,或许有“可能”被哪家王公贵族看上,当时已呕得一肚子气了,现在连这些鸟呀虫的也来提醒她这些男女之事。
青芸一边忙着很不雅观地从地上爬起来,一边还七手八脚地拍泥整衫,一阵忙乱中,也没忘了该——有词地咒骂着让她遭殃的恶事。
真是无聊透顶了,干嘛一定要成双成对,干么一定要男--人?这真真是变态的观念“青芸!”
“二娘,-怎么跑来了?”青芸连忙停住了原本想继续的文“脏”换上一脸无辜的笑容。“-怎么又爬到树上去了呢!”
“我哪有啊,我刚刚只是在附近散步而已嘛!”
“还不承认呢,要不是听到-从树上掉下来的声音,我又哪会找得到-呢?”
沈凤仪略带责备的口气,使得青芸不由自主地低下头,暗暗抱怨着今天的运气。
“不时就告诫过-,女孩儿就要有女孩儿家的样子,没有规矩便不成方圆,-老是不听。”沈凤仪语气中的严厉,并没有因为青芸的认错而稍减。“一不盯着-,就成天胡闹着玩,没半点大家闺秀的气质,这要是传了出去,倒要教咱们靳家在世人面前贻笑大方了!”
“反正也没人不晓得了!”青芸像是自言自语,以蚊子才听得到的声音,轻轻地回了一句。“在嘀咕什么哪,我的话-倒是听得明白吗?”
“听明白,听得非常明白了。”青芸连忙陪上笑,忙不迭地应着。
“真拿-这丫头没办法。”沈凤仪白眼一膘,随即却又喟叹起来。“说来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