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虞伶明媚的眼眸呈现出呆滞,绯红的唇瓣微张,露出里面一小截更胭脂色的舌尖。
乌发泼墨,肤白如雪。
“啊什么啊?”对面那人见她如此模样,本能想上手戳戳。
倏地想到什么,又猛地收回。
她摊摊手,无所谓道:“就是你听到的那样,我跟她……做了~”
最后那个词念得尤其轻。
确定又非确定。
虞伶听到了。
今天——在这短短一分钟内她已是第二次听闻,不可能提取不到关键信息。
这太惊悚了!
虞伶赶紧抿了一口咖啡压压惊——
这杯咖啡好像叫什么瑰夏,放在透明杯子里呈现浅浅的酒红色,映着窗外日光清透莹莹。
虞伶自身不太喜欢喝咖啡,冲着图上的颜色点了一杯,图个好看,现在“饥不择食”地一口咽下,那点苦味都不明显了。
她觉得杯子里的红就像好友的脑子,像爱情,还有些莫名诡异的惊悚感。
咕叽咕叽——
一口吞下,虞伶绯色唇畔都沾上靡艳潋滟的红,须臾她找回自己的声带:
“等等,你们不是好朋友吗?”
“大学室友吧。”
许多梨抬了下手,随意地托起自己的脸颊,她的指尖做了美甲,大概就超出一两公分的长,指腹打磨得圆润,图案和色彩也并不夸张,颇有几分柔和之意。
当下仅是虚虚地点了点,映着白皙脸颊,“没那么熟悉,放心,肯定是没有跟你熟悉的。”
一句话,叫虞伶的脑袋再度宕机,她再次猛灌了一口。
“不熟悉就可以做这种事情吗?!!”
尖叫爆鸣.jpg
“好啦好啦~”
看出好友的炸毛,反倒是叙述者的许多梨轻轻安抚,“确实是有那么一点没那么熟悉,所以试试也无所谓的错觉,毕竟大家毕业后也有一阵了,当初在宿舍里剩下的那点联系越是越来越少,这才遇到了跟……当时也是意外吧,谁能想到呢……”
“安心,反正我跟你是绝对不做的。”
“不是那个意思。”虞伶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