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不好了老夫人,出大事了!”
一位上了年纪的仆人慌慌张张朝福安堂跑去,嘴里不停叫喊。
受到惊动的瘦高婆子皱着眉头走到前院,不耐道:“去外头看看。”
婢女应是。
那婆子姓秦,是刘家主人的奶母,生得一副精明相,颧骨突出,下巴尖,着体面的黛蓝衣裳,刘宅里的下人谁见了都得尊称一声秦妈妈。
不一会儿老仆由婢女领进院子。
秦惠云见到老仆,顿时诧异不已,困惑问:“张伯你不是跟二郎去遂安了吗,怎又回来了?”
张百祥猛拍大腿,情绪激动道:“二郎出事了!他出事了!”
见他又急又恐的,秦氏的心悬了起来。
“究竟是什么事这般慌张,现下老夫人正午睡呢,莫要惊扰了她。”
“哎呀,秦妈妈,大事不妙啊,二郎他……他被燕君山的土匪绑了!”
此话一出,秦氏错愕地瞪大眼睛,连手都抖了起来,“你说什么?!”
张百祥哭丧道:“我们送货途经燕君山时,遇到一群土匪抢劫,把随行的护卫汉子全都杀光了!”
当即说起事情的前因后果,听得秦氏站不稳脚,只觉天都塌了。
很快寝卧里午休的刘老夫人赵氏被喊醒。被扰了清梦,赵氏通身都是起床气。
她六十出头的年纪,狐狸眼,鹰钩鼻,薄唇,女生男相,正一脸愠恼。
秦氏硬着头皮把刘铭被土匪绑架一事粗粗说了。
起初赵金华不信,质问道:“好端端,二郎怎么会被土匪绑了?”
秦氏哭丧着脸,指着外头道:“老夫人,张百祥都回来了,他亲口说的!”
听到“张百祥”,赵氏这才慌了神儿,“他不是跟二郎一起去的遂安吗?”
秦氏点头道:“他只身回来了,回来了!”
赵氏顿时惊得六神无主。
秦氏赶忙叫来贴身婢女彩云伺候她穿衣。
不到一刻钟,赵氏着一袭石青衣袍,掺杂着银丝的头发被粗粗挽至脑后,仓促到偏厅见张百祥。
见她出来,张百祥扑通跪了下去,老泪纵横道:“老夫人,老奴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