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满微微一笑，光芒从她右侧的玻璃窗穿透进来，隔着薄薄一层白纱，柔和的光线覆在她近乎苍白的脸上，显得有那么几分柔弱。

于影儿莫名的感到拘谨，为了掩饰这种没来由的不自在，她撩了撩了头发，故作洒脱的道：“道什么歉啊，你要还当我是你好姐妹儿，就给我收回这句话。”

“说出去的话还能收回？”

莫小满笑问，低眉顺眼的模样，一如当年。

于影儿怔怔地凝望着她，当莫小满抬起头冲她一笑的时候，原本隔在两人之间那时间所带来的生疏荡然无存。

于影儿说：“好好照顾自己。”

“你也是。”

莫小满回道。

相视一笑，再无多言，便分道扬镳。

莫小满站在咖啡店外，阳光落在脸上，她迎着阳光抬起头，秋阳落在她黑白分明的眼底，像是一团漫延的火，烧热了那黑白分明的眸。

只是这抹热度能不能温暖她日渐冰冷的心，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抚上胸口，那儿泛着微微的痛。

“霍苍……”

如今才发现，没有那人的世界，真是太寂寞了。

＊＊

花圃中，厉爵一动不动的坐着。

于影儿走到他身后他都没发现，她踮着脚看了眼，他正在浇花，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花都快让水淹死了。

“再浇下去，这花要变成鬼今晚上来找你了。”

她玩笑着说道，随意靠在旁边的花架上，抱臂看向慢吞吞收了水壶的厉爵。

厉爵用毛巾擦了擦手，问：“你怎么来了？”

“我今天见了小满。”

“在哪儿？”

“刑天戈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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