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荔葭很烦躁,同时又很….无奈。
她面带同情地看着眼前笑吟吟的蔺则宴,好好的人…不,这个王八蛋,前些天还拿鼻孔瞧她,恨不得拿凉薄眼神给她盯出一个窟窿来,昨日更是恨不得掐死她,现在却...
“嫣儿昨夜是不是又吵着要和我俩一起睡?”
蔺则宴好看的眼睛里带着宠溺意味,一副好父亲无奈又纵容的模样,他朝着赵荔葭抬了抬下巴。
赵荔葭心里那个悔呀,她干嘛好奇摔坏脑袋的蔺则宴,又来偷觑他呢!
她不来,也不会被蔺则宴抓着手强扣在这里了,她闪着眼睛努力给旁边的青砚打眼色。
“呃,这…”
青砚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他抬起头看了眼床边被自家郎君抓着动弹不得一脸苦样的表小姐一眼,擦了擦额边的汗,然后使劲给青书使颜色:快想想办法啊!
怎么一会儿没看住,表小姐和郎君就搅合在一起了!
青书抬脚上前一步,说话磕碜:“郎,郎君,不是,表小姐,您是不是来找夫人的,小的这就带您去。”
赵荔葭点头如捣蒜,苦样脸露出感激的笑容,“对对对,我是来找表姨的,你带我去!”
她可不要和这个摔坏脑子胡言乱语的蔺则宴在一起!
可事与愿违,蔺则宴眉头狠皱在一起,抓她的手更紧,赵荔葭重新倒坐在床边,甚至屁.股直接坐到了蔺则宴垂在床侧的手上!!!
赵荔葭眼冒金星,气吸急促,羞耻袭击她全身,身下是男子陌生又带着热意的宽大手掌,那热意传到她身上来,她扭动身子要逃,可那手动了,她不可思议地瞪大双眼,“你,我...”
蔺则宴奇怪地看了一眼情绪激动,脸红耳热,快要淌出眼泪来,在他旁边跟个鱼儿似翻腾的赵荔葭一眼,然后自然地从她屁.股下面抽出手来放在她腰上,缓缓地抚了一下,
“怎么了?”
还怎么了!你手放哪儿呢!赵荔葭要发作,可蔺则宴率先发作了。
“青书,称呼人都不会?”
蔺则宴眼眸没了笑意和纵容,而是凉意飕飕,“我的夫人,你不叫娘子,还叫什么表小姐,还以为是从前?越来越没规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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